漫思吖_

[勋勉]Moonlight 3

失踪,奥不,是去世人口诈尸了...我回来更新了!

ooc预警


多年之后的吴世勋依旧不知道这一幕到底是促进了他与俊勉的交往还是推开两人的契机 

 

扑面而来的熟悉的气息,唇齿间陌生的触感。 

趁着金俊勉愣住的瞬间,吴世勋抓住了机会,撬开了金俊勉的牙关,掠夺标记心上人口腔中的每一寸领地。多年来梦寐以求事情,陌生又让人兴奋的触感逼的吴世勋的占有欲再次爆发出来。 

金俊勉刚被捏的生疼的肩膀,现在不知是吓的还是怎的,竟没那么疼了。 

暧昧的气氛在一瞬间弥漫了车上这点狭窄的空间,金俊勉想挣开,但无奈根本拗不过吴世勋,自己原本可以一口咬下去的,但是为什么咬不下去?可能是因为自己终究是心疼这个弟弟的,即使他再怎么越界。 

 

金俊勉不会换气,吴世勋松开了金俊勉。 

金俊勉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眼角因为无法呼吸而憋的通红还挂着眼泪。吴世勋想扑过去,但他知道,已经过了,再过,就一点挽回余地都没有了。 

金俊勉一句话也没有,没再看吴世勋,没再说话,更没有生气质问。他开了车门就下车了,再也没回过头。 

冬天的首尔夜里寒气逼人,没了车里的暖气,迎面而来的寒风冻得金俊勉一激灵。吴世勋来不及多想,冲下车便跑向了俊勉。 

吴世勋一把抓住了金俊勉的手,却被金俊勉甩开了。吴世勋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抬手又握住了俊勉的手。这次金俊勉没能甩开他。吴世勋终究是大了,不是那个软软的任自己蹂躏的弟弟了。他已经,学会越界了。之前只不过是在试探,现在,只不过是因为一个契机而提前跨出那步。金俊勉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吴世勋身边了。 

金俊勉现在心乱如麻。 

吴世勋看着金俊勉,握着他的手一用力,迫使金俊勉停了下来。金俊勉抬头看向吴世勋,眼神里早已没了往前的宠爱,只是冷冷的说:“你放开。” 

吴世勋放软了声音说:“哥,别这样,我错了,回家吧,你穿的太少了。”说着便要拉着金俊勉往车边走。金俊勉倒也没挣脱,跟着他走。只是刚到了车上,他便把头别向窗外说道:“回去我就收拾东西,明天就搬走了。” 

 

吴世勋愣了。 

他好像忘了,金俊勉是个成年人了,他有自由,他随时可以走。即使他对自己再好。 

吴世勋慌了,第一次这么慌。 

 

“哥...”吴世勋听见自己破音了,清了下嗓子借着说:“哥,我,我错了,你别走好不好,你说过你不走的。” 

金俊勉冷冷的回道:“那是你小时候,你现在长大了,你已经独立了。” 

不管吴世勋再说什么金俊勉都不再理他了。 

当天晚上金俊勉进了屋就没在出来过,再出来时已然是收拾好了行李。 

他打开门才发现门口蹲着个活物。但也只是发现,金俊勉只简单看了一眼便拉着行李准备绕开他。吴世勋却突然抬起胳膊一把抓住了金俊勉。 

金俊勉看都没看他便说“放开。”吴世勋没说话,只是扯着金俊勉的手,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金俊勉皱眉,“怎么这么烫!”吴世勋只是坐在地上不说话,呼吸粗重。金俊勉放下行李,把吴世勋拎了起来。一手摸着吴世勋的额头,一手摸着自己的额头。 

“怎么突然发烧了?”金俊勉把吴世勋拎回他自己的房间,把他摁在床上,便跑去找药。 

吴世勋躺在床上,把胳膊搭在额头上,苦笑道:“现在都要用这种方式来挽留你了吗....呵,真狼狈啊...” 

床旁边的桌子上,摆着的是两人合照.... 

金俊勉拿着药回来后,没有多余的眼神,关心,和问候,只是让吴世勋吃了药就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留给吴世勋的只是没了温度的房间也一张言简意赅的纸条。 

“我走了——金俊勉” 

一张纸条将吴世勋一拳锤进了深渊,他从头凉到脚。但是没有用,他没有资格去拦,也没有理由。 

得到消息后朴灿烈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一进门就直冲向吴世勋的书房。“吴世勋!”朴灿烈冲进书房前其实已经做好了吴世勋会做傻事的准备了,但门后的景象其实正常的多,却因为正常,反倒让朴灿烈感到不安。正常就是不正常!! 

吴世勋只是端坐在椅子后面闭目养神。起码朴灿烈看到的场景是这样的。“世勋?吴世勋?”吴世勋听见朴灿烈进门叫他,却也没睁眼。 

朴灿烈只看见了吴世勋闭目养神,但是不知道吴世勋当时脑子里乱成一片,他需要整理思绪,消化俊勉走了的事实。他会去哪,他可能不会回来,我该去哪找他,我应该去找他么?这些问题都需要他反复斟酌。但脑子里只是乱成一片,大脑仿佛失去控制,一遍遍在他眼前播放他和金俊勉的过往。吴世勋感觉自己被这些画面压的喘不过来气。 

 

金俊勉离开韩国后去了日本,他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一静。他不想再浪费精力思考关于吴世勋的事。他在日本租了一个小房子,虽然不大,但他自己一个人住是绰绰有余的。 

金俊勉在日本,吴世勋在韩国。原本以为距离够远就可能逐渐远离,但命运的线早已交织到了一起。




消失了很长时间呢,大家可能都忘了我和这个文的存在了,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熟悉一下哈哈哈哈(完全是为自己拖更找借口)然后其实这章原本是想写的进展大一点的,说白了就是开车...但是考虑到俊勉现在的心境不适合这么大的改变,不然兔子急了会咬人的,现在开车很可能就be了,所以为以后的幸福,现在只能让我们勋勋慢慢来~至于这两章会不会虐,你们猜猜看?你猜我虐不虐哈哈哈~勉勉镇楼,不许打我!

[勋勉]Moonlight 2


我又回来啦!!说实话最近状态还是没调整过来,但是我依旧爬起来更新了!!

先更一章短小过渡,铺垫一下接下表白,强吻的原因,背景这类的,下一章,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一大早就被一只巨型“蚂蚱”扰了清闲,吴世勋一股火能分成三份撒在朴灿烈身上。

 

朴灿烈倒也不客气,跃身就卧在了沙发上,随手抱起了沙发上的抱枕。完全无视吴世勋要杀人的表情开口道:“呐,世勋呐,你和俊勉哥什么情况啊!”身为吴世勋从小到大地死党,一条裤子俩人穿的那种死党,朴灿烈自然也是与俊勉十分熟识的,更不用忌讳他的问这种私密的事的问法对于吴世勋来说会不会太直接。

吴世勋捏捏眉心,也靠在沙发上说“能什么情况?和一个把我当亲弟弟的人.....”朴灿烈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怀里还抱着抱枕,一脸兴奋地看向吴世勋。“你的意思是你有意思,但他没有??”吴世勋仿佛被戳到了痛处,皱着眉抬眸看向朴灿烈“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闭嘴,懂?”朴灿烈好像个知道了新故事的孩子一样,还想接着问,却被敲门声打断了。

金俊勉敲了两下吴世勋卧室的门,说:“世勋灿烈啊,哥先出门咯,早餐放桌子上了,一会儿下楼记得热一....”

“下”字还没出口,门就一下被打开了,俊勉被吓了一跳。只看见吴世勋站在门口弯了眼眸,说:“哥,大周末的你要去哪里啊?”

金俊勉侧头看向屋里的朴灿烈,然而金俊勉没能从朴灿烈一脸懵逼的表情里提取出“吴世勋这货是怎么这么快就变脸还瞬移到门口的”这句话。金俊勉说:“没事,我回家看看,你和灿烈好好玩。”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朴灿烈还想接着八卦,但吴世勋回过头时脸上早已没了春风化春水的笑容了。“过来,和你说正事。”

朴灿烈终于扔下了手里的抱枕,看着吴世勋扔给自己一个ipad。“昨天收购的公司。你懂我的意思吧?”朴灿烈没抬头,只是低头看着ipad说:“当然,但你是怎么做空这公司数据的?”吴世勋抬起头,笑了一声说:“常规手段。”朴灿烈挑了挑眉,说:“Ok,但是你收购了这家公司后,他们坐不住了?”“当然没有,他们很沉得住气。我现在要做的,是站稳脚跟。”

朴灿烈放下ipad,抬头看向吴世勋,说道:“吴大少爷,你好好过几天日子不行么?”吴世勋抿了一口桌上的咖啡,说:“我这不叫好好过日子吗?大家都是为了生存,活不下去,谈什么过日子?”朴灿烈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从小大到果然没变过,不过他们的事,你告诉俊勉了吗?”吴世勋听见这句话,一直云淡风轻的表情突然有了变化,“没呢,还不是时候。”

 

下午

朴灿烈百无聊赖地刷着ins,吴世勋套头看了一眼钟表,“啧,怎么还没回来?”朴灿烈头都不抬就回到:“祖宗哎,人家回家待两天怎么了?真把人当你的私有财产啦?”吴世勋刚想“口吐芬芳”就听见朴灿烈说“哇,现在ins的小姐姐这么美吗!”吴世勋顿时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和这“大小脑发育不健全的**”对话。起身拿起外套就出门了,留给朴灿烈的只有“砰”的一声砸门声。

 

吴世勋驱车直奔俊勉家。

其实俊勉家旁边也是自己从小住的地方,是他和俊勉认识的地方。但是他不常回去,那里对于他来说除了与俊勉的回忆是珍贵的外,再没有其他价值,只不过是一栋普通房子罢了。

车开进了别墅区,到俊勉家别墅前时,吴世勋捏紧了方向盘。金俊勉和一个女的坐在门口的秋千上。

金俊勉看见停在面前的车叹了口气,冲着正向他走来的吴世勋说:“世勋啊,你怎么来了?”吴世勋冲金俊勉笑了笑说:“哥~我这不是怕你晚上回家不安全嘛,再说了,我不能回来看看阿姨吗?”温顺的笑容,温柔的语调,但他却全程没看过金俊勉身边的女孩。

女孩开口问道:“俊勉,这是你弟弟?”金俊勉回头冲女孩笑道:“是啊,这就是世勋。”

俊勉...俊勉...叫的真亲近啊?当然,吴世勋不会把这句话说出来。

金俊勉说:“世勋,介绍一下,这位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叫姐姐。”吴世勋这才笑着看向女孩,“人家看着这么年轻,怎么能叫姐姐呢?是吧美女?”

“世勋!!你来啦!!”突然从屋里传来一声呼唤,随后金俊勉的妈妈便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吴世勋的手,说“世勋啊,多久没回来啦!”吴世勋立马乖巧应到“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常回来看看您的~”随后另一只手抓住了金俊勉的手腕,一把把金俊勉扯到了自己的身边,女孩反倒成了插不上话的外人。吴世勋接着说说:“阿姨,家里还有点事,俊勉哥我们俩可能不能陪您了,但是我预定了下周的餐厅,我们俩陪您过生日,但现在真的有事,您看.....”金俊勉妈妈面露可惜地说“害,没事,你们年轻人工作要紧,照顾好自己!”吴世勋应到“得令!”随后拉着金俊勉就上了车。

 

车上

金俊勉问道:“什么事啊?”吴世勋说:“没事。”金俊勉当时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揉揉眉心说:“没事你来把我带走干嘛?!”吴世勋没回答,只是驴唇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哥和那女孩很熟?”

金俊勉皱眉,“怎么了?”吴世勋没说话,握紧了方向盘。垂下眼眸说:“哥也有喜欢的人吧.....”金俊勉看着吴世勋说:“世勋啊,无论哥有没有喜欢的人,你都是我的弟弟啊,你为什么要纠结这点啊?”金俊勉只是单纯地以为吴世勋是怕他有了女朋友后冷落他这个弟弟。

吴世勋抬眼看向金俊勉,金俊勉这时才发现吴世勋的眼睛红的可怕。吴世勋把车停在路边,盯着金俊勉,喊到:“金俊勉!你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

金俊勉显然被吴世勋突然停车和怒吼的这一声吓到了,他觉得吴世勋很莫名奇妙,“废话啊,我当然把你当亲弟弟啊?”

吴世勋一把握住了金俊勉的肩,强迫他转过身来。“弟弟.....弟弟......就只是弟弟?”“那不然呢?”

下一秒发生的事,无论是吴世勋还是金俊勉,即便过去了多年也印象深刻的一幕。



预告:下章表白强吻

Moonlight

第一章试一下大家喜不喜欢吧

第一次写这种,大家喜欢的话,或者觉得哪里要改可以评论,看一看孩子渴望被一键三连的心吧!!

希望小姐妹们喜欢!不喜欢的话!我就..我就...我就删文....

本文还有城堡,灿白,和开度的客串~



吴世勋突然上位。谁都不知道偌大一个黑帮,是怎么到吴世勋手里的。有人说他是前任老大的私生子,也有人是他杀了前任老大,夺权篡位。

吴世勋二十出头的年纪,到达现在这个位置,手段绝对不简单,但表面就是看不出来一点异样。单冲这点,也必须给他吴世勋一个面子。凭什么?就凭他吴世勋能神不知鬼不觉垄断整个黑帮的权利。

吴世勋房间内:

夜深了。

金俊勉在吴世勋的房间内十分烦躁的挠了挠头,“砰”得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吴世勋闻声,从浴室里快步走出来。

“哥...你怎么了?”吴世勋看着金俊勉阴郁的脸色有点慌张。金俊勉抬起头看着吴世勋,开口道:“吴世勋,你告诉我,是你哥我的度数又高了,看错消息了,还是你疯了?”吴世勋马上反应过来金俊勉说的是哪件事。

吴世勋不动声色地扣了扣手,一脸讨好地说:“哥,你是说合作的事嘛?”金俊勉哼了一声“哼,你还记得真是不容易。”

吴世勋坐在金俊勉的身边,说:“哥,现在合作是有我自己的理由的。我刚上位,还是有很多人等着把我拽下来。现在我们主经营‘黑’,但是这种生存方式多冒险,你应该清楚。”金俊勉皱眉看向吴世勋,“接着说。”吴世勋闻声接道:“如果想搞垮我们,太简单了。我刚上位,旧主换新主,最乱的时候,你我都知道现在暗处有多少把柄,千防万防也不可能完全防住。必须想办法做到‘黑白通吃’,当你主‘黑’时,你容易被‘白’吞掉,当你主‘白’时,你也容易被‘黑’吞掉。所以必须黑白兼容,不断哪一方来,都能挡住。”吴世勋顿了顿,抬眼看向金俊勉。“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两面。”

金俊勉听完皱眉道:“你知道这件事多冒险对么?”吴世勋笑着说:“当然,但是这次我也有一定把握。哥,你不相信我么?”吴世勋挑眉痞笑。

如果他对别人做这个动作,别人一定会心动,可金俊勉不是别人。金俊勉却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笑容,只是叹了口气说:“唉,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世勋也要开始考虑这些了....”

金俊勉一开始只是看见他冒险合作的消息一时担心而发了脾气,可看见吴世勋有条有理地分析时,又有些心疼。弟弟突然就世俗污染了的感觉。

金俊勉站起身,赶世勋上床,回身打算去关灯出去的时候,吴世勋一把抓住金俊勉。他抓住金俊勉的手一用力,俊勉刚被拽回来,还不等站稳,吴世勋一个用力使得他一下跌在吴世勋的床上。吴世勋一只手拄在俊勉的脸侧,另一手轻轻在俊勉的脸上揉蹭。

“呐,俊勉啊,今晚陪我睡吧好不好?”在脸上轻蹭的手一路蹭到了耳垂。吴世勋摘下了金俊勉的眼镜,替他撩拨了几下跌在床上后摔乱的刘海,

金俊勉眯眼看向吴世勋,说:“臭小子!又不说敬语!”吴世勋闻言一愣,垂下头,把嘴凑到金俊绵耳边,说话时嘴唇还若有若无地蹭着金俊勉的耳垂。“好。哥~陪我睡嘛~好不好啊哥~”金俊勉挣扎着想起身,但吴世勋不给他这机会,干脆整个人都伏在金俊勉的身上,把刚刚用来支撑的手抽回来,将金俊勉的两只手按在床上。

“嗯?回答我啊。”吴世勋压低声音问到。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喷金俊勉的耳蜗。金俊勉侧过头想要避开他。可他避开一点,吴世勋就追过去一点。金俊勉叹了口气,说:“谁能想到吴世勋这种在外面说一不二的老大,居然从小到大一直不敢自己睡。真的自己睡不了吗?”吴世勋知道要成功,尽量放软声音又蹭了几下。“嗯~哥陪我~”金俊勉叹了口气,“唉,真拿你没办法。”虽然金俊勉没正面回答,但吴世勋也从侧面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金俊勉换好了睡衣躺上了床,吴世勋人马上就缠了上来。金俊勉看了他一眼笑道:“哈哈,什么嘛,再怎么成熟也还是小孩子嘛。”吴世勋把头埋在金俊勉的颈窝处,头发轻轻的刮蹭着金俊勉的脖子。吴世勋用鼻音的声音说:“哥只拿我当小孩子么....”金俊勉弯着眼眸说:“你再怎么高,再怎么成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弟弟,小世勋呐~”吴世勋不再吭声,只是抱的更紧了。

他不知道他是该高兴金俊勉把他当孩子还是不该。两个人虽不是亲兄弟,但俊勉从小就带着自己玩,身为一个邻居,金俊勉对自己的照顾和关心早已超越了自己的父母。但金俊勉对他的好,只止步于兄弟和亲人,但吴世勋不是,他对金俊勉的感情绝对不止步于兄弟和亲人,他对金俊勉的感情早已跨越了那条线。

金俊勉待他为亲弟弟的感情使得吴世勋可以得寸进尺的撒娇,但也以为着他被金俊勉划分在了亲人,而不是恋人,更以为着他很难突破金俊勉心里“世勋是我的弟弟”这一想法。“弟弟”这个身份使他们更亲密,但是某种意义上的更疏离。

吴世勋抱着怀里的金俊勉,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哥,不要离开我。”金俊勉貌似没意料到他会说这句话,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哥怎么会离开你呢?哥会一直陪着你的啊。”

过了一会吴世勋就听见金俊勉沉稳的呼吸声。

吴世勋支起上半身看着怀里的金俊勉,觉得心里的柔软又被狠狠地撞击了几下。金俊勉的发丝稍微凌乱,嘴唇微微嘟起,身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睫毛轻颤,好像在诉说着主人的梦境。

吴世勋用嘴唇轻轻的贴了一下金俊勉的嘴唇,便也躺下了。何必想那么多呢?起码现在他正躺在自己的怀里。被定义成弟弟又怎么样,一点点改变这个定义不就好了么。至于现在,只要抱着他就好。

然而第二天一早,短暂的美好就被打断了。

朴灿烈突然打开的门,是吴世勋想弄死他的心....

“世勋啊!”朴灿烈连门都没敲就直接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想把他拦住一面自己被老大弄死的世勋的小弟。朴灿烈在看见屋内的景象之后,一下回身把还没来得及冲进来的小弟拦在了门外,然后用手捂着眼睛说到“哎一古!吴世勋你大早上干什么呢!”

其实两个人只是躺在床上还没起,无非就是抱在一起而已,但被朴灿烈这句话弄得好像很🔞的样子。

吴世勋阴着脸起身,看都没看朴灿烈,只是对着金俊勉说“哥你要不要再睡会儿?”金俊勉看向朴灿烈,说:“灿烈啊,我们什么都没干啊!”朴灿烈这才把手拿下来,看见床上的人是金俊勉时,更懵逼了。

“俊勉哥?!吴世勋你!你是禽兽吧!!哎西...”金俊勉还想解释,但本就因为朴灿烈的闯入而十分不爽,现在又因为金俊勉忽略自己而和朴灿烈说话而到了爆发极点的吴世勋一把拉起金俊勉的手。说“哥,你困的话先回去睡一会吧。”然后便把金俊勉送出去了。

“朴....灿....烈....你活腻了吧!!!”这是金俊勉被推出房间后听到的最后一声怒吼....

想写一个中篇勋勉文


大概就是黑白通吃大佬勋🐺✖️白嫩竹马哥哥勉🐰,有虐有甜,勋先心动,勉把勋当弟弟,勋在外面各种狠,在俊勉面前就撒娇卖萌求抱抱那种文。


所以说这个设定有宝贝喜欢吗?有的话我就动笔了!!

余生(远谦小甜饼)

求婚梗,一发完,文笔垃圾请勿喷


小宝结婚了。

 

那个被奶奶和哥哥们宠着长大的,哥哥们不忍心让她吃一丝苦的,被捧在手掌心里长大的姑娘,找到了那个想要和彼此牵着手一直走下去的男孩子。她终于从那个被家人捧在手掌心里宠着的姑娘,长成了被自己的爱人牵着手的大姑娘。

自从小宝把男朋友带回家见魏谦的那天起,魏谦就感觉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抱着这样的心理,他是怎么看人家怎么不爽。魏之远不是没劝过他,只是魏谦单纯的听不进去罢了。终于到了“白菜被猪扛走”的这天了,魏谦总感觉心里好像缺了一块东西似的。

小宝婚礼的前一天,魏谦就因为絮絮叨叨心烦意乱而被强制性享受了魏之远同学的服务“服务”以至于婚礼当天差点起晚。

 

崔旭为了满足小宝的少女心,把婚礼办在了室外。茵茵的草地上满是鲜花,中间铺上了一条白地毯,地毯的两头簇拥着淡粉色和白色的玫瑰,台上被白纱笼罩,台面上和地毯上洒满了花瓣,台侧摆着两人的婚纱照。

魏谦到的时候小宝还在化妆。

小宝穿着一袭白婚纱,一边让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一边兴奋地喊着“大哥二哥!你们来啦!!”魏谦一脸阴郁,只是哼出了一句“嗯。”魏之远看了一眼魏谦,叹了口气,只是用胳膊轻轻碰了一下魏谦,便答道:“是呀,看看这是哪位新娘子这么美啊!”小宝闻言笑的更开心了,丝毫没有察觉到大哥的忧郁。

魏之远看了一眼魏谦,拉起魏谦的手对小宝说:“我和大哥去看看场地,我们小宝结婚场地可不能简陋。”小宝笑着说“那必须的啊,你们去吧,过一会再来找我就好!”魏谦极不情愿的被魏之远拉走了。

“唉,哥,小宝大了,总得嫁人,这一辈子就这一天,你就不能开开心心的?你想让小宝大婚之日还看着你的脸色?”魏之远拉着魏谦一边走,一边给魏谦做思想工作。魏谦很想怼回去,但是人家说的没毛病啊,的确是自己的问题啊。但是自己含辛茹苦,一点一点养大的妹妹,就这么被别人领回家了,以后她撒娇也是跟别人撒娇,她回家回的也不是自己这个家了,她在家第一个见到扑上去的人也不是自己了。一想到这些魏谦真的笑不出来,不流出心酸大哥的眼泪就不错了。

魏谦还没从魏之远的话中回过神,就被魏之远扯了一下,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满眼的白色。随处可见的鲜花,梦幻的布置,两人的照片,坐落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蔚蓝的天空中,白云的阴影投射下来,给整个现场染上了自然的阴影与颜色。

多美呀...这不就是小宝梦想中的婚礼吗...魏谦还愣在原地,崔旭却迎面跑了过来。“哥!不好意思啊,我刚知道你们来了。”魏谦只是撇了他一眼,魏之远及时地把话接了过来“没事的,你忙,我们刚来。”崔旭笑了一下,扶了一下眼镜,在原地有些不自然又胆怯的看着魏谦。魏谦却突然把视线从场地上收了回来,看向了崔旭,吓了崔旭一跳。魏谦不自然地问:“这些都是你布置的?”崔旭低下头嗯了一声,随后突然抬起头笑着说:“我想给小宝一场梦幻的婚礼,我觉得她应该会喜欢的。”魏谦愣了一下,回了一句“嗯,她会喜欢的。你去忙吧,我们先去逛逛。”随后扯着魏之远走开了。

魏谦拉着魏之远走到台前,叹了口气。他知道崔旭对小宝的好,他知道崔旭有多爱小宝,他只不过是不想承认罢了。“小远...”魏谦突然握紧了魏之远的手。“嗯?”魏之远看向魏谦。“小宝现在很幸福,对吧?她以后也会幸福的吧?”

 

婚礼开始了。

魏谦牵着小宝的手走上了那条铺满鲜花的地毯,魏之远跟在魏谦的身旁。春风拂过小宝画着精致妆容的面庞,头纱和发丝轻轻的随风舞动。魏谦和魏之远带着小宝走上了台,把小宝的手牵给了崔旭。台下的人们只看见崔旭笑着向魏谦点了一下头,小宝眼里突然蓄了泪水,却听不见魏谦说了什么。只有他们四个人才知道,在魏谦把小宝的手递出去的时候轻声说的那句“好好照顾小宝,我把我的宝贝妹妹交给你了。”

当天下午人们坐成一桌又一桌吃酒席的时候,魏之远,魏谦,三胖一家和老熊坐在一桌,只是还特意留出来了一张空椅子。除了谈明外,每个人的面前都摆上了酒,包括那张空椅子前。小宝和崔旭来敬酒时,小宝举着酒杯说“大家都是我最亲的家人,大哥,二哥,三胖哥,熊哥...和麻子哥。感谢大家从小对我的照顾。哥,我知道咱家小时候穷,但是你和二哥没让我受过一丝委屈,谢谢你,哥。”说着说着眼泪就滑下来了。魏谦站起来擦干了小宝的眼泪,安慰了嘱咐了几句,硬生生地把眼泪憋回去,让小宝和崔旭去敬下一桌了。

谁知众人看着一副大义凛然把自己妹妹嫁出去的态度,结果当天自己到底是喝多了。

 

家里。

魏之远好不容易把魏谦扛回了家,给三胖打了电话报了平安,便开始给魏谦换衣服,洗漱,一通折腾下来已经后半夜了。魏之远精疲力尽的躺在了魏谦身边,看着魏谦熟睡中的脸旁。魏之远突然有些开心。大哥,魏谦,这个人终于完完全全是自己的了。他不止一次幻想过这天,他也在心里骂过自己不像一个当哥哥的人,但是这天真的来了,小宝真的嫁人后,他又忍不住的窃喜,他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魏之远听着耳边传来的平稳呼吸声,想起来了白天魏谦身穿一身西装,站在花丛里思考的样子,只觉得心中一阵悸动,他不由得抱紧了身边的人。

 

第二天早上。

“唔,小远,你起这么早啊?”魏谦一下下敲打着自己的头走出了房间,对在厨房里忙活的魏之远说。魏之远闻言笑到“还早?你自己看看都几点了。”魏谦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半了。他坐到餐桌前一边敲打自己的头,一边看着魏之远做饭。魏之远端了一碗粥出来,递给魏谦,说道“喝了。别敲啦!”然后站到魏谦的身后轻轻给魏谦按揉太阳穴。

魏之远看着魏谦喝粥,想起了昨天一袭西装站在婚礼现场的魏谦。他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俯下身子在魏谦的耳边说“哥,我们办一场只属于我们的婚礼吧。”

魏谦闻言吓得连勺子都没拿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一大早上发什么疯呢?!”魏之远却不以为然的掏出了一个戒指,单膝下跪的对魏谦说:“哥,我爱你,你愿意让我成为你余生的唯一么?”这话说出口魏谦直接愣在了原地。他当时第一直觉是“这孩子昨天晚上我喝多之后受刺激了?”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魏之远,魏谦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咱俩该干的都干了,余生我还能找谁啊?我说不愿意你同意吗?”魏之远笑着说:“我当然不同意啊,你要是说不愿意,然后抛下我另找新欢,我就强行把你绑回来,让你连床都下不了。”魏谦闻言翻了个白眼,“小兔崽子真是长能耐了,敢扬言要绑你哥了?”魏之远抬头盯着魏谦的眼睛,说:“那哥是愿意呢,还是不愿意呢?”魏谦说:“既然不同意你都要帮我了,那我敢不同意么?”魏之谦眼中的温柔都快化开了,低头给魏谦带上了戒指,笑着说:“那哥就是同意了。”魏谦笑着踢了魏之远一脚“小兔崽子。”

 

正如我你在婚礼前问我的那个问题。“小宝会幸福吗?”我给你的回答是“会。”春风吹破了北方的冻土,我相信我们也会幸福。

大哥...魏谦...他是我幼时的依靠,年少时的信念,青年时的执念,成年后的牵挂,也是我余生的唯一。

摸了一个甜甜小可爱~


画的不好勿喷谢谢

「舟渡」《归途》不虐

舟渡,OOC预警,小学生文笔预警

距离“范思远”的案子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这件横跨几十年,牵扯了三代人的大案迅速传开,惊动了全国。市局为了这件案子的后续调查和结案准备又加班了两周。老陆直接被推上了台,又恢复了局长的身份,骆闻舟根本没法抽身,只能让穆小青女士去探望一下费渡。他虽然满脑子都是费渡,但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刑侦队长,陶然都“身残志坚”的奋斗在第一线,自己不可能丢下一堆烂摊子和整个市局,所以只能静下心逼着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费渡的脚踝是被子弹打穿的,被绑在机器上窒息的时候无意间挣动了脚踝。骆闻舟和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又耽误了一些时间。保住了脚踝已经是万幸。加上费渡之前又被范思远的手下踢断了好几根肋骨。“伤筋动骨一百天”,费大少爷身为一个还没有眼镜腿结实的“嘎嘣脆”,想养回来?估计得一百天不止。

过了大概一个月之后,这件事总算是尘埃落定了,顾钊的案子终于被查清了,他和老杨都是大家的英雄。虽然这件事的热度依旧是经久不衰,不知道成为了多少小说的原型,但市局总算是得以喘息了。在骆闻舟宣布终于可以结束长久以来的加班的时候,以郎乔为首的市局的兄弟们差点哭出声。

市局里——

骆闻舟大手一挥,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喊到“兄弟们辛苦了,这件大案结束了,大家都有功劳和苦劳。大家放心,短期内,咱们不会再有这么丧心病狂的工作强度了,大家都赶紧回家休息休息,有老婆孩子的都赶紧回家陪陪老婆孩子,散了吧!”市局内顿时响起了欢呼与掌声。确实,这半年的工作强度已经快赶上以前好几年的工作量了。

在所有人都在收东西准备回家睡个昏天黑地的时候,郎乔推着陶然走了过来。骆闻舟回头看一眼熊猫似的郎乔和十分憔悴的陶然,问到“怎么了?你俩不回家干嘛那?”陶然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看向骆闻舟。“闻舟,你一会回家?”骆闻舟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不,去医院。”陶然和郎乔对视一眼,“骆队,我和陶副队也去。”还没等骆闻舟回话,肖海洋也走过来,十分僵硬地说“我也去。”骆闻舟看着这三个一个比一个憔悴的人,叹了口气:“都别瞎凑热闹,赶紧回家睡一觉,明天再说,他又跑不了。瞅瞅你们一个个的,都憔悴成什么样了,再吓着那身娇体贵的大少爷。你们都赶紧回家休息。”说罢,也没管三人说什么,拿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其实骆闻舟知道自己比他们三好不了多少。最好的选择当然是回家洗个澡,刮个胡子,把自己收拾的十分干净的帅气的去见自己爱人。但是他等不了,他一分都等不了了。在看见费渡浑身是血的被绑在机器上无法呼吸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至今都不敢想象自己那天要是去的晚一点,会怎么样。他也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保持理智的把费渡救下来的。他只知道那天自己很害怕,很自责,周身的一切声响都消失了,所有感官好像都失灵了,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自然反应:抱紧费渡。

医院——

骆闻舟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的前一刻,他居然有点小紧张。堂堂市局刑侦队长,追捕杀人犯的时候都说紧张,此时居然紧张了??有什么好紧张的!该紧张的难道不应该是那个一言不合就玩失踪,连着自己,陶然和老陆一起耍的小兔崽子吗?

在他推开房门,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费渡的时候,他好像终于吐出了那口一直卡在胸口的气。从看见费渡浑身是血的那一刻,到费渡被宣布无生命危险的时候,再到自己每天在市局连轴转,连信息都没时间给费渡发的这一个多月来,绷着自己,让自己依旧能统领整个市局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可能只有费渡能让自己安心,只有他,能让自己放松。

“师兄?”费渡轻轻的扭头看向门口。骆闻舟走进病房,坐在费渡的床边。微微抬眼看向费渡。“师兄...我...”费渡知道骆闻舟会生气,会伤心,费渡甚至不知道怎么向骆闻舟交代,这次他是真的怕了,他是真的怕骆闻舟伤心了。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骆闻舟就用带着沙哑,变了调的声音打断了他。“嘘,别说话,你让我静一下。”听着骆闻舟变得了调的声音,费渡一下慌了神,“师...师兄?你...哭了?”说实话,费渡想好了一万种骆闻舟生气的情况,也想好了一万种道歉的方法,但他独独没有想到骆闻舟会哭。

骆闻舟没有回答他,良久,他抬起头来,看着费渡。费渡看得见骆闻舟眼角的红晕和睫毛上的湿润。“费渡,你知道··我那天赶到现场的时候,我··”骆闻舟从来不想让费渡知道自己有多脆弱。他愿意向费渡坦白,愿意和费渡吐露自己的心事,但是他不想让费渡知道自己有多脆弱,他想让费渡知道他有自己保护着他。

但是事实就是他没能保护好费渡,他眼看着费渡被绑在机器上,被绑住脖子无法呼吸,他眼看着费渡身上的伤一点点往外渗血却无能为力,他眼看着费渡在救护车上连手抬不起来,连声音都没办法出时,他对自己说的那句无声的“怪物都被清理干净了,你只剩我一个了,你把我关在家里好不好?”

他明明在费渡为了保护自己被炸进了icu之后就发誓不再让他受到伤害了的。他赶到现场那天,袭遍全身的“无助,恐惧,自责”只有他自己知道。

“费渡你知道吗,那天我赶到现场的时候,我看见你被绑在那,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那天陶然给我打电话说你失踪的时候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费渡我··我跟你说过,你是我打算共度一生的人。我是··真的把你放在心里··我那天真的··特别自责··”骆闻舟单枪匹马的带着整个市局查案子斗内鬼,后续调查一系列事的所有疲劳和无助他从来都不会在乎,但是在看见费渡之后的几分钟之内,这么长时间内的所有疲劳和孤立无援一瞬间袭遍了全身。

费渡看着仿佛摇摇欲坠,一脸憔悴的骆闻舟,感觉心一抽一抽的痛,比那天身上的痛,要痛得多。骆闻舟几个月之间消瘦了许多,脸上的胡茬还没来得及刮。骆闻舟最近几乎没睡过觉,黑眼圈比郎乔好不了多少。他一忙就习惯性地抽几根烟,此时身上的烟味暴露了他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眼里流露出的疲惫和担心把费渡包裹住,让费渡难过的喘息不上来。

费渡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骆闻舟的手。路闻舟没有挣开,只是抬起头看向费渡。

“师兄,那天跟你完全没关系。我之所以骗了老陆和陶然哥就是怕你们知道我的计划后不让我去。对不起··”费渡不敢看向骆闻舟,他怕自己看见骆闻舟眼神之后会说不下去。“我跟你说过我原本的计划,师兄,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是什么常态人,我好像从来不会后悔,但是在我以为自己不能活着出去的时候,我真的后悔了。我真的很怕··再也看不见你了。”

费渡这次说的是实话。他这些年来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疯子”,他可以在暴雨天飙车,可以在地下室电击自己。他仿佛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怕死”,什么是“后悔”。但是骆闻舟突然闯进自己的世界之后,突然,好像一切都变了。他愿意安定下来,和骆闻舟住在一个还没有自己办公室大的小公寓。也愿意把自己所有的计划和“伤疤”展示给骆闻舟。他开始愿意为了骆闻舟摘下面具,甚至在最后关头,后悔的唯一原因也变成了骆闻舟。他只想在一切结束之后,把最安静美好的岁月留给骆闻舟和自己。

费渡抬起头看向骆闻舟。这一次他和骆闻舟对视了。他看见了骆闻舟眼底的深情。

骆闻舟其实一直知道费渡是爱自己的,但是他就是接受不了费渡每次都瞒着自己做这么多危险的事,就是接受不了费渡始终不愿意把一切都告诉自己。他爱费渡,他在乎费渡,正因如此,他看见费渡满身是伤但他却无能为力的时候他才更自责,他才更难受,他才更伤心。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之所以生气,其实也是对自己的气愤。对自己没能保护好他的气愤。

骆闻舟没有接话的这段时间,费渡倍感煎熬。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的情绪起伏都没有和骆闻舟在一起之后大。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忐忑不安过。直到··骆闻舟一把回握住了自己。

骆闻舟一把回握住了费渡,好像怕费渡消失了似的,握的费渡的手腕有些发痛。“费渡,对不起我,我情绪有点失控。以前的事咱们都不说了。”说完他顿了一下,顿的费渡的心跳仿佛也跟着一顿。“唉,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许瞒着我。当然,你的隐私还是有的,我说的是这种大事。”随后,骆闻舟露出了一个与自己人高马大的身材十分不符的,莫名幽怨委屈的眼神。费渡看见这个眼神却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费渡眯起桃花眼,微微的扬起嘴角,仿佛又变回了几个月之前的那个散发着懒散气质的花花公子。“师兄,在你面前,我不需要隐私。”说完这句话,费渡便看见骆闻舟略显疲惫的笑容。“少跟我来这些没用的,少吓点你哥比什么不强?”这句话好像花完了骆闻舟所有的力气,说完这句话,骆闻舟便轻轻地趴在费渡的床边,安静的病房里除了费渡打的点滴的“滴答”声之外,只剩下了骆闻舟均匀的呼吸声。

费渡看着趴在床边缘的骆闻舟,叹了口气。骆闻舟在自己住院之后甚至没怎么看过自己,但他也知道这件案子的严重性,更知道骆闻舟会有多忙。虽然有一点点的小失望和小忐忑,但他终归不是那种几天见不到就哭着闹着的小孩子了。只是没想到再见面自家师兄已经瘦了这么多。

费渡想抽出被骆闻舟握住的那只手,帮骆闻舟盖一层外套,但是还没等抽,就听见:“费渡··费渡你··别走··”突然听见骆闻舟的梦话,费渡吓了一跳。听清了自家师兄说的是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感觉鼻子有一点酸。如果说刚刚费渡看着骆闻舟消瘦的脸庞,费渡是心疼的话,那现在他不仅仅是心疼,还有自责。“对不起,师兄,我以后再也不会走了。睡吧。”费渡没有再去抽那只手,而是轻轻的用打着点滴的手,一下下的轻抚骆闻舟的后背。

师兄,谢谢你还愿意把我关在你家。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再也不会走了。

几个月后——

“费渡!”陶然走进病房,正好看见费渡和骆闻舟在收拾东西。费渡闻声抬起头,看向门口。”哥?乔乔和海洋也来了?”陶然的身后跟着郎乔和肖海洋。郎乔走上前说到“费总,恭喜出院啊!我们来帮你收拾东西出院。”还没等肖海洋接话,骆闻舟便直接把费渡仅有的一个包的行李拎了起来,一脸鄙夷的看向郎乔。“就你?靠你我们今天还能回家?”陶然没搭理打起嘴炮的骆闻舟和郎乔,走到费渡面前。“你个小崽子,敢给你哥下药了?”费渡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把费总欢送回家,敲诈了骆闻舟一顿饭。美其名曰是“庆祝费总康复!”其实纯粹是因为市局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貌似很火的样子。

家里——

“费事儿!你别逗猫了!上床待着去!”费闻舟刚刚洗完澡就看见费渡蹲在地上逗骆一锅。“你脚踝不疼了是吧!”骆闻舟一把抱起来费渡,走向了卧室。骆闻舟毕竟糙汉子一个,没几天就把自己养回来了,抱一个费渡还不是小case??

”师兄我没事了~”费渡趁着在被骆闻舟抱着的时候,在骆闻舟的怀里撒了一个娇。“小样,别在我这玩这套。!”骆闻舟把费渡轻轻地抱上了床,从背后轻轻地搂住费渡。

骆闻舟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好像比一切安眠曲都好用,都能让费渡静下心来,都更能让费渡安心。

费渡这么多年来,从不敢在别人面前卸下面具和伪装。可骆闻舟猝不及防地闯进了自己的生活,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露出愤怒,是为了骆闻舟。他第一次了解怎么洗菜,每种菜什么时候降价也是因为骆闻舟。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去爱一个人,那个人,也是骆闻舟。他曾经认为自己只不过是费承宇培养出来的杀人机器,是骆闻舟让他知道‘你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你也会爱上一个人。”是骆闻舟把他拉进了阳光中。骆闻舟,才是他真正的深渊和归途。

师兄,我爱你。

「我心中有一簇迎着烈日而生的花,

比一切美酒都要芬芳,

滚烫的馨香淹没过稻草人的胸膛,

草扎的精神,从此万寿无疆。」

杀破狼广播剧完结一时兴起肝的无脑短文,幼儿园渣文笔!!长顾真好吃